第105章 神庙遗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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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公馆。
洋楼1层的阴暗角落,地上室入口。
柳瞎子神情激动,指着前方那扇挂着沉重铁锁的钢制门,大声叫道:
“不会有错,我能感觉到——我们五猖庙的灵物,就在地下室里面!”
“可是我没钥匙,钥匙在我爹那儿啊。”白二爷双手一摊,满脸的无可奈何:
“而且我爹白天一般不在家里。”
“这”柳瞎子顿时苦起了脸。
“不需要那种东西。”
伊然径直走上前,右手住那只铁锁,小臂表面骤然青筋结。
随即往后一拽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锁芯内的簧片瞬间崩断,溅出几点蓝汪汪的火星
锁梁当即弹开。
看到这一幕,伊然轻松取下了铁锁,将其塞到白二爷怀里,随即推开了那扇钢制门。
前方是一条黑漆漆的甬道,空气里有种长期未流通的腐臭味。
他屏住呼吸,冷静地站在原地没动。
待目光适应了黑暗,空气流入甬道,里面又没发生异常,这才率先走向地下室。
此时伊然手里的白蜡烛,还在燃烧,烛光照亮了两侧甬道的墙体。
可能是因为长期不通风的关系,两侧墙壁都被徽菌侵蚀成了墨绿色,并且坑坑洼洼满是烂洞。
整条甬道色调沉郁,正常人别说是走在里面,就连看一眼都会觉着莫名地压抑不安。
白二爷和柳瞎子,此时显得格外紧张,手脚的跟在他身后。
走至甬道尽头,便见一条弧形楼梯豌而下。
阶梯锈蚀得相当严重,不过看起来还算结实,伊然拾级而下的过程中,楼梯没有一丝动摇。
烛光沿着楼梯照下去,看到一扇嵌入地底之中,表面积灰的圆盘型黄金门。
黄金门扉!
看来五方神族真的在下面。
沿着陈旧的阶梯走到最底部,伊然发现黄金圆门分为内外两圈,内圈表面有着四个箭头,外圈是干、坤、坎、离、震、巽、良、兑八个卦象。
看到这一幕,白二爷再度挠起了头:
“要我们把箭头,调向映射的卦象吗?可是完全没有提示啊,没有谜题怎么解密?”
“需要吗?”
伊然疑惑的望向他们,当即蹲下身体,双手五指张开,紧紧摁向了黄金门扉。
下一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臂筋肉如盘蛇般节节暴起,十指弯曲如钩,直接刺入了门扉表面。
咯——咯咯——!
黄金在绝对的力量之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竟如软泥般迅速变形。
伊然见此情形,当即再加一把劲,脊椎如弓弦般绷紧,背部肌肉剧烈起伏舒张。
哎一一!
尖锐无比的撕裂声中,两寸厚的黄金门扉竟被从正中心,生生撕开一处豁口。接着跟随伊然的双臂展开,豁口继续扩张—愈来愈大,直至形成了三尺来宽的圆洞。
白二爷再度沉默,眼眸略显呆滞,呈现出一种受惊过度的麻木。
“没错!就在里面!”
柳瞎子迫不及待的挤上前,下一步便跃入了门扉内。
伊然与白二爷随后跟进。
黄金门扉下方,是一处巨大的石室。
庞大的空间内,一种空寂感压迫着耳膜,让人太阳穴隐隐发涨。
唯有脚步声,从四面八方回荡过来,让人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旁轻轻地走过去,或者黑暗里有东西走在自己的身边,不动声色地一路随行。
柳瞎子疾步走到最东边,此时他似是有所感应,语气高亢到了顶点:
“没错!这种熟悉的感觉—不会有错!”
下一刻,他突然驻足站定,抬高右手,尤如标枪一般指向正前方:
“二位!神旌是不是就在前面!?”
白二爷眨了眨眼睛,借着烛火的光芒,循着他的指示凝神望去:
“没有神旌啊。”
“什么?”
柳瞎子表情一滞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伊然举起蜡烛,照向前方那面石壁。
微微跃动的烛光,没有照到神旌,只照出了仿佛刀削斧凿出来的八个篆体大字。
左边往右读,连起来便是:
“猖龙降世,六祸禁绝!”
“猖龙降世—六祸禁绝?”白丰毅下意识的念出了这八个字。
听到他念出的这句话,柳瞎子表情骤变,瞳孔扩大,面皮抽搐,以一种无比惊骇的口吻豪叫起来:
“难道说,藏在这里的不是五方神旌?而是六祸猖龙!?”
柳瞎子那几近破音的嚎叫,还在石室中嗡嗡回荡,伊然的目光已急速扫过四壁一一空无一物。
就在他下意识低头垂目的瞬间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,瞳孔骤然缩成针尖。
脚下所立的根本不是什么石板!
那是以一整块巨大无比,气象恢弘的石雕。
其宽广几乎复盖了整个石室底部,边缘没入四周墙壁之下,仿佛自大地深处生长而出。
石雕表面,一条可怖、鳞爪俱全的石龙嵌入其中,却呈现出呼之欲出的狂暴姿态。
龙身粗逾六尺,并非平滑雕饰,而是覆盖着赤红如血、边缘锐利的鳞片。
在烛火的照耀下,那层鳞甲反射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最令人心悸的是龙首。
它并非仰头向天,而是以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低伏着,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壁而出,吞噬一切。
头部均匀分布着六颗硕大无朋,幽深至极的眼瞳。
此时眼瞳呈现黑色,仿佛六个微型黑洞,冰冷吞噬着周围的光线。
仅仅是与之对视,灵魂都象是要被拽出体外,投入无尽的虚无。
整条石龙在跃动的烛火之下,呈现出一种极为震撼的巨物压迫感,龙身扭动的肌肉线条、探出的利爪、乃至唇边飘荡的石刻须髯,似乎都充满了磅礴伟力。
它并非死物,更象是一头被冻结在时空洪流中的残暴凶兽,那冲天的煞气几乎要撑裂石壁,喷薄而出。
看着石龙的眼瞳,伊然竟莫名感到了某种意志,正通过脚下的石壁,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体内。
那个意志并不复杂,也没有恶意,只有一种尤如深渊般无法填满的一一纯粹到极致的警餮食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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