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皇老汉别装了!我知道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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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如同在粘稠的浪潮中翻滚,强烈的倦怠感如影随形,几乎要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。
隐约间,耳边响起了一个成熟女性的嗓音。
“凯洛斯,睁开眼睛,我是凯瑞甘。”
嗯?
凯洛斯的眼睛猛然睁开。
眼前似乎还处于一片金色的迷雾朦胧之中。
抬头望去,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正在他面前凝视着自己,她的面容美丽中带着些许野性,浑身覆盖着紫色的几丁质甲壳,一双巨大的骨翼安静地贴合在她的后背。
她的形象凯洛斯再熟悉不过了,正是星际争霸中的莎拉·凯瑞甘,虫群化身,刀锋女王,人类历史上最强的灵能者……
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凝固。
“凯瑞甘?还是系统搞的鬼?”凯洛斯有些不敢置信地张口说道,“这是哪儿?难道,我死了吗?还是什么情况?或者是你可以把我送回去了?”
“是我。”
凯瑞甘微笑着说道,继而微微摇了摇头:“不过,你还不能回去,凯洛斯。你还有使命尚未完成。”
“使命?”
凯洛斯有些迷茫。
自己的使命指的又是什么?保护妹妹在这世界中活下去?嗯……确实让人放心不下,还是带领星际众人在这片宇宙中前行?
脑海中闪过诺娃等人信任的眼神。
自己的确不应该姑负他们
凯瑞甘却继续说道,声音变得宏大且神圣:“凯洛斯,你的使命便是拯救人类,利用你的能力,去解放他们!直到那时便是你可以回归的时刻!”
什么?
拯救人类?我?
凯洛斯不可置信的用手指了指自己。
真的假的?
“是的,被选中的异乡之人,你肩负着伟大的使命!”凯瑞甘向他投来一个期许目光。
凯洛斯突然陷入了思考。
等等这味儿不对啊。
怎么一股子上辈子老板画大饼外加职场pua的熟悉感?
“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
“凯瑞甘”看上去有些错愕,微笑一滞。
“你,不是凯瑞甘吧?我该称呼你什么……尼欧斯?还是帝皇?”
凯洛斯突然抬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“女人”。
沉默且尴尬的氛围在二者间蔓延。
“凯瑞甘”的笑容渐渐褪去,整个身躯都开始逐渐模糊,慢慢向着某个高大的金色人形逐渐凝聚。
“你是如何认出我的?你是2k时代的遗民?或是别的什么?你似乎,对这个宇宙知之甚深?”
吓!?还真是皇老汉?
凯洛斯感觉自己的脊背有点发凉。
这位在黄金马桶上蹲坐了快一万年的大只佬,还能如此顺畅地交流,真是不容易。
“难道不是你把我强征了?”
“恩?”
难道真不是他把自己弄到这个粪坑里一起赤石的吗?另外……对面这位存在的外形是不是可以随着观察者的想象改变?
一个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凯洛斯:“你是一个黑皮猫耳辣妹!”
帝皇:???
在凯洛斯不可思议的眼神中,原本散发着金光的巨大人形渐渐缩小,变成了他口中描述的样子。
嘶——?!不简单,还真的可以。
虽然又变成了女性的样貌,但神情依然平静肃穆,散发着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光辉。
帝皇开口了:“玩够了吗?异世界的旅者?”
凯洛斯这才停止了玩闹:“尊敬的人类帝皇,您不是可以读取我的记忆吗?刚才还变成凯瑞甘的样子,也未免有点太奸诈了吧?”
黑皮少女并未生气,很坦然的解释道:“我并不能读取你的记忆,只是你的造物让我在漫长的记忆中找到了映射,只不过实在太久远了。”
“好了,现在该谈谈你的事了。”少女直视凯洛斯的眼睛,“你究竟是什么东西?自你降临这个宇宙我已经观察很久了,我能觉察出你对人类并没有恶意,不过……你的存在让我疑惑,你有什么目的?又想将人类的命运导向何方?”
我是什么东西?
凯洛斯被帝皇的问题一噎,合著自己在这位人类之主的眼里都算不得人类吗?不对,严格算起来,这位的含人量也不怎么高……
“我自然是人类。毫无疑问的人类,一个来自您口中2k年代的人类灵魂,不过在您眼中,我又是什么?”
听闻凯洛斯自称人类,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线,似乎非常满意的样子。
“在我视界中吗?你是一道裂缝。一道不断吞噬着周遭既定轨迹,又时而喷吐出全新变量与存在的裂隙。”
裂缝?
我在亚空间里的投影是一道裂缝吗?
吃下去,又吐出来,怎么象是我召唤星际争霸单位的过程?!
凯洛斯表情一怔,然后又恢复了冷静:“听您的描述,我更象是个无魂者?”
“无魂者?你的确对这个世界了解很深。但不是,完全不是,而且若不是你此刻的状态趋于稳定,那道裂口稍稍闭合,我甚至难以用灵能与你创建如此清淅的联系。因此,我倾向于认为,你也并非那四位邪神的手笔。”
凯洛斯又沉默了。
现在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。
坏消息是,自己可能不是人。
好消息是,自己是一个连帝皇都看不明白的东西。
所以刚才变成凯瑞甘果然是想忽悠我帮你收拾烂摊子吧!一定是的吧!哈基皇,你这家伙。
“裂缝闭合了?”凯洛斯细细咀嚼这个信息,“还有,从您不惜化身凯瑞甘来引导我来看,您的意思是想让我帮助人类帝国?”
帝皇没有任何矫情:“当然,尽管你在物质宇宙的力量尚显薄弱,但你的能力与本质,连我也感到迷惑。只要能确定你并非源自混沌,我自然乐见你的成长。更何况,你还自称是人类。”
呵!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,我明明只是想苟着种田,等到黄金舰队集结的那天再出山。现在就想把重担交付了吗?
原来是有求于我!
那就不用客气了,跟帝皇谈生意,必须狠狠敲竹杠,而且还得时刻提防对方事后赖帐的老毛病。
凯洛斯:“这既然要我帮你收拾烂摊子……那你能给我什么帮助?我现在确实有几个事比较头疼,要不你给我发个身份吧?让我可以在帝国里做事方便些?”
帝皇的回应倒是干脆利落:“可以。”
嗯?这么好说话?
“那我还要领地,资源,还有人类帝国军事力量的协助!要不你顺便把我也改造成原体吧?”
那边的回应依旧波澜不惊:
“可以。”
这都可以?!
就在凯洛斯心头狂喜,准备再接再厉,把星际战士战团,泰坦军团乃至黄金时代stc都纳入愿望清单时
嗡!
突然身边的景象开始剧烈地颤动,身前的帝皇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是开口已经听不清任何话语……
我靠!你果然是想开空头支票!你这个信用分借不了充电宝的家伙!
凯洛斯在心中大骂,随后意识重重地摔回了自己的身体,刺目的白光照进了瞳孔中。
“唔,头好晕,刚才的是梦还是?嗯,这里是……指挥中心的医务室?”凯洛斯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灯光。
“指挥官,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冲动行为了,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身为指挥官应该具备的谨慎。”
诺娃的声音适时响起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。
“或许是我对你的训练还不够?”
凯洛斯回想起痛苦的训练,脸色一白:“这次只是意外,我也没想到那个实验室里有这么难缠的家伙,我以为靠着狂热者模板自保已经没问题了。”
他看着明显面色不善的诺娃,立刻扯开话题:“对了,诺娃,泽布呢?他没事吧。”
诺娃皱了皱眉显然对凯洛斯的敷衍非常不满,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:“泽布?那个法警?把你带离渠道后,他就说回法务部堡垒汇报情况和请求增援去了。”
凯洛斯:“那也好,这件事交给法务部吧。还有件事,刚才在我醒来之前,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,例如……灵能波动?”
“灵能波动?”诺娃重复了一遍,随后展开了自己的灵能感知,细细探查了一遍周围的环境,然后皱眉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周围的灵能背景十分稳定,更不存在亚空间的侵蚀,指挥官是看到了什么吗?”
没有痕迹?难道刚才梦中的皇老汉只是一个梦?
凯洛斯只好把梦中看到和听到的说法一五一十地讲给诺娃听。
“帝皇?就是战锤中坐在黄金马桶上那位最强灵能者,人类之主?还有你在亚空间投影是一个裂缝?因为指挥官你的命令,我还未曾深入过亚空间,不然可以确认一下这个说法是否为真。”诺娃虽然觉得凯洛斯的描述有点离谱,但还是认真地帮他分析着。
凯洛斯:“抱歉,事关重大,可能真的需要诺娃你开始对亚空间展开调查了,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诺娃一挑眉:“注意安全?这话指挥官还是说给自己听吧,别再让我看见你象个莽夫一样乱来了。”
凯洛斯腹诽:这叫什么乱来,这叫做学习人类摄政的优良传统!哦,对不起,那位现在还没坐起来。话说我是不是也应该搞一个荣誉卫队?
“好了,指挥官,你先好好休息,我还有工作要忙,今晚继续训练,记得来兵营格斗室找我。”
诺娃留下一个“你要是不来后果自负”的眼神后,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医务室。
留下一脸生无可恋的凯洛斯在病床上凌乱。
补药啊!那种事。
不过连凯洛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在他的瞳孔深处隐隐有金色光芒一闪而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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巢都外围,宏伟的战斗堡垒,正是法务部在这颗星球上的总部。
一脸凝重的法警泽布快步在走廊中穿行着,赫克托亦步亦趋地跟着它的主人。
泽布:一定要把情报快点汇报上去,赫拉迪姆,异端巢穴,还有那些和纳垢脱不开关系的造物……
“啪!”
监察官的办公室大门被重重推开。
“长官!!我有紧急且重要的情报需要立即向您汇报!”泽布的声音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,打破了办公室内原有的平静。
办公室内,监察官海勒正与几名同僚法警交谈着。泽布的闯入立刻引来了数道目光。
“泽布?”一名身材高壮的法警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重要情报?你该不会是在底巢哪个垃圾堆里逮了个帮派打手,就迫不及待跑来向监察官大人邀功了吧?哈哈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明日之星了?”
他的话引得旁边几人发出一阵低笑。
另一名法警倚在桌边,眼神戏谑地上下打量着泽布:“啧啧,看看这身行头,破破烂烂的,伪装成经历了一场恶战?挺用心啊泽布,可别编些离谱的故事来逗监察官大人发笑了。”
办公室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端坐于主位的监察官海勒抬起了一只手,室内的笑声便如同被掐住脖子般戛然而止。
他目光平静地看向泽布,声音沉稳:
“什么重要情报,说吧。”
泽布吞了口唾沫,开始讲述自己在底巢渠道内的发现,只是隐瞒了有关凯洛斯的部分,至于为什么这么做,泽布也不清楚,或许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?还是不忍破坏他领导的教会创造的希望?
“异端巢穴与纳垢污染高度吻合的行尸赫拉迪姆家族可能牵涉其中”海勒轻轻敲着桌子,面色凝重地看着手里的照片,这是从泽布记录仪中导出的画面。
“泽布,”良久,海勒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,做得很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办公室内的其他人,挥了挥手,“你们几个,先出去吧。”
几名法警面面相觑,但在海勒不容置疑的目光下,还是依言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,并带上了门。
当室内只剩下两人一犬时,海勒缓缓靠向椅背,从桌角的金属烟盒里抽出一根粗粝的本地产烟卷点燃,深吸了一口,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。
随后,他拿起了桌旁一部有着复杂加密标识的通信器,按下了一个特定的频率。
“喂,是我,海勒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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