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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脑子里带着“上一世”的记忆,所以萧云天是带着一点类似上帝视角的优越感。

可他没有见过顾景凡,对这个人的了解几乎为零,以至于忽略掉了一些异常。

又或者说注意到了,但没太在意。

因为他逐渐明白了为什么虞娇一定要收顾景凡为徒。

几年的时间里,他们的比试从一开始的碾压,一点点的变成了勉强能打个来回,再到最后完全不落下风甚至取胜。

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,顾景凡已经名扬天下了。

他重新定义了“天才”二字,而萧云天也成了天才之下的第二,听着不错,但无人在意。

天穹论道结束之后,顾景凡并没有选择去游历,而是回到了宗门。

彼时虞娇正和萧云天正在逗弄着一只灵兔,这兔子本来奄奄一息注定要去见阎王,但萧云天换了它另外一只兔子的灵脉,成功的把它给救了回来。

以及,萧云天压根没有参加这一次的论道,潜心于药修以及在虞娇面前刷脸。

见顾景凡回来,他很识相的抱着兔子走了出去。

气氛瞬间陷入了沉默。

虞娇尴尬的笑笑:“回来了。”

有些事情怎么躲也躲不过,就比如第一次顾景凡说爱她,而这一次他表明心意的时间甚至比上次还要早,并且用修炼为理由步步为营,一步步的引诱她沦陷。

他走到虞娇面前,将魁首的玉牌放在她的手心,然后单膝跪下:“弟子……来兑现您的承诺。”

简单来说就是——如果他在天穹论道拿到第一,虞娇就答应和他搞“地下情”。

不过相较于上一次的扭捏,虞娇这次轻车熟路多了,她也想通了,只要能顺利通关副本,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。

不就是谈恋爱吗,没人比她更熟练。

“……你先起来。”

顾景凡抬头:“您答应了?”

“说话算话,我没理由不答应。”

“那您亲亲我,好吗?”

“……”

虞娇抿了抿唇,抚上他的脸,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有些僵硬的低下头,于他的眉间落下一吻。

然后她便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却又满足的叹息。

虞娇直起身子,顾景凡却握住了她的一只手,他完全没了以前那个克己复礼的规矩模样,大胆的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。

湿润炽热的触感落在手背上,很烫,不只是指尖,让她的心都跟着颤了颤。

她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被顾景凡握得更紧,少年仰头望着她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。

他的唇顺着她的手背缓缓上移,在腕间敏感处流连,带来一阵战栗。

虞娇从未见过这样的顾景凡——褪去了所有克制,只剩下赤裸的渴望。

他说:“师尊,弟子爱您。”

声音低沉而虔诚。

虞娇心一跳,总感觉面前这个顾景凡和她之前的那个……不太一样。

是哪里不一样呢?

没等她细想,顾景凡突然膝行到她面前,伸手圈住她的腰身,将脸埋进了她的腰窝之中。

他又闷声问道:“师尊,您爱我吗?”

没等她回答,他又自问自答道:“没关系,爱与不爱都没关系。”

“弟子不奢求什么,只要能陪着您就好。”

为了庆祝顾景凡在论道上夺得魁首,宗门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,剑锋的广场上人流攒动,作为主角的顾景凡和他的师尊坐在一起,迎接着他人一轮轮的敬酒。

虞娇脸上的笑有些僵硬,她瞥向桌下,右手正被顾景凡的左手攥着,十指相扣。

她指尖微颤,试图抽离,却被他更用力地扣住,宽大的袖袍垂落,完美遮掩了桌下纠缠的十指,只有彼此能感受到掌心渗出的细汗。

“顾师弟。”

直到,有人再次走上前来。

是萧云天,他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:“祝贺你论道夺魁。”

顾景凡笑笑,也举起杯子。

“以及……”话头一转,萧云天又看向虞娇,“虞峰主这些年来的悉心教导。”

顾景凡的手一顿。

其实也能想到,萧云天当年没去参加论道而选择留在宗里,他会做什么想都不用想。

虞娇刚刚已经喝了一点酒,这会儿已经有点醉了,但人家都已经敬到跟前又不好拂了面子,正是进退两难之时,萧云天好像看出来了她的为难,拿过来了一杯几乎没有度数的花酿。

虞娇挣脱开顾景凡的束缚,拿过酒杯就要一饮而下。

只是这酒刚送到唇边,就被人给半路截胡,顾景凡强硬的把酒抢了过去,说道:“师尊不胜酒力,我来吧。”

萧云天笑笑:“好。”

宴会结束,虞娇打算回去休息,她的居所就在山顶,离这里不算远,再加之也想散散步,便和顾景凡一起走回去。

走着走着,顾景凡突然上前从背后拥住她。

他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,眼眸湿润,一下又一下的喘着气,显然是喝多了:“师尊……”

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虞娇颈间,带着浓郁的酒气,却又混杂着一丝不寻常的甜腻。

“你……”

虞娇侧过头,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他吻住了唇。

等等……这还是在外面啊!

像是为了印证她心中所想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说话声和脚步声,还伴随着灯笼晃动的微光。

脚步声渐近,他却在这里不管不顾的亲吻。

虞娇要气死了,刚想抬腿把人踹开,顾景凡却突然揽住了她的腰往旁边一闪,两人跌进了旁边茂密的树丛之中,他将她抵在粗壮的树干上,近乎忘情的索取。

竹叶沙沙作响,掩盖了彼此凌乱暧昧的呼吸。

外面弟子的交谈声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。

吻,却还在继续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“师尊……”

虞娇被亲的意乱情迷,左肩的布料在挣扎间扯下,又被他啃咬住。

“弟子爱您,真的……爱。”

周围被设下了结界。

逼仄的空间里,她脚下悬空,抬头便可见对方敞开的健硕胸膛和他那张清俊又情欲的脸。

身段不赖,手段也不赖。

结界隔绝了外界,却将内部暖昧的声响放大了数倍,粗重的喘息,唇齿交缠的湿濡声,还有她自己抑制不住的、细弱的鸣咽。

虞娇不禁感叹,果然那句话没错——年轻的不管怎么说,有劲是真往你身上使啊。

劲使的都快让她忘了在外野的羞耻了。

但虞娇还是赏了他一巴掌。

这一巴掌让顾景凡稍微恢复了点理智,他亲了亲虞娇打他的掌心,然后带她回到了仙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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