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 急转直下的发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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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仙居,结界重新笼罩院落,将尘世喧嚣彻底隔绝在外,月光如水银泻地,静静流淌在青石板上,映照着纠缠的人影。
顾景凡并未将她带入内室,而是将她轻轻放在了院中那方冰凉的石桌上。
桌面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肌肤,激得虞娇微微一颤,残存的醉意和方才的意乱情迷似乎都清醒了几分。
虞娇的手抵在他胸膛,推拒的力道却在唇他的气息带着清冽的舌交缠间渐渐软化。
他的吻逐渐下移,流连于她纤细的脖颈,在之前被他啃咬过的左肩处反复吮吻舔舐,衣带不知何时被解开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
微凉的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,激起细小的颗粒,随即被他更烫的掌心覆盖。
“师尊,您好凉……”他含糊地低语,滚烫的唇贴着她的锁骨,手下却动作不停,灵活地探入衣内,抚上她光滑的脊背。
石桌的坚硬硌得她有些不适,细微的挣扎却被他误解为迎合,他喘息着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,两人身躯严丝合缝,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,久久不息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顾景凡找到了正在药圃内整理草药的萧云天,他也不废话,直接一脚踹了上去。
萧云天防范不及,整个人都摔出了数米远,最后勉强调转身子,在地上站定。
强烈的痛感从左臂传来,关节处有点不正常的扭曲,顾景凡这一下是真没客气,竟是直接给他的骨头错了位。
萧云天捂住胳膊,稍一用力,一声脆响过后,错节的部位恢复如初。
“顾师弟,”他扯出一个笑,“这是何意?”
顾景凡站在药圃边缘,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面容冷峻,眼神如淬寒冰,与昨夜在虞娇面前那个痴迷脆弱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“何意?”他缓步上前,轻呵道,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萧云天面色丝毫未改,语气甚至带了点挑衅的轻飘飘:“师弟这话就有失分寸了,来找麻烦的是你,为何我要心里清楚?”
见他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,顾景凡也懒得和他争辩,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佩剑冲上前去。
说不明白,那就只能打了。
剑光乍起,凌厉的剑气瞬间撕裂了药圃清晨的宁静,顾景凡的剑招狠辣直接,没有丝毫试探,招招直逼萧云天要害,显然动了真怒。
萧云天被这股巨力震得气血翻涌,连连后退,撞倒了一片药草。
他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,看着步步紧逼的顾景凡,脸上露出一个混杂着嫉妒和了然的讥讽笑容:“怎么?和自己的师尊厮混在一起还不够尽兴,过来找我撒气?”
顾景凡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一脚踩在他手上的左臂上:“所以,昨天那酒你的确动了手脚?”
“顾景凡,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?”萧云天轻咳两声,“那花酿可不止你喝过,若真有问题,怎会无人察觉?”
“……”
见他无言,萧云天略显狼狈的起身,似是了然般的笑了:“师弟啊,酒这东西,可壮人胆也可壮情欲,这并不是特殊的效果,而是本性如此。”
“就像你,本来就对虞峰主心有所想,它只是帮助你将欲望扩大而已。”
顾景凡缓缓的放下了剑。
萧云天慢条斯理的将衣襟整理好,越过他准备离开,经过他身边时又停下脚步低声道:“不过,师兄劝你还是要克制一下。”
“情这东西,是蜜糖也是砒霜。”
“小心……”
“害人害己。”
顾景凡一愣,偏过头去时,萧云天已经走远了。
这件事就像是个小插曲,过后谁也没提,顾景凡依旧当着那个举世无双的天才,一年比一年耀眼,而萧云天也在自己的领域有了一番突破。
一切,似乎都在向好发展。
可虞娇却觉得不太对劲,因为顾景凡越来越黏她,以至于到了一会儿不见他就像是患上了焦虑症一般。
起初她还以为是年轻人初尝情果的痴缠,可后面他的感情已经到了不制约就不收敛的地步,眼看着下阶段的突破渡劫在即,这样下去怎么行。
于是虞娇和他吵了一架,说是吵架,基本上是她单方面的生气发火,再然后小半个月都没见他。
“师尊消消气,”萧云天把泡好的茶递给她,“顾师弟如此年轻就达到了这个修为,脾性上难免冲动,师尊教教他就好了。”
虞娇接过茶,欲言又止。
教?这玩意可没法教。
说起来,顾景凡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,他怎么会……
突然,一声闷雷在耳边炸响,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,狂风骤起,颇有一种风雨欲来的趋势。
虞娇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起身往外赶。
“啊……”萧云天看着桌上她还未来得及喝一口的茶,轻声呢喃,“渡劫了。”
顾景凡这劫开头一次来的如此凶狠,仿佛是上天铁了心的不让他好过,几位长老峰主接连护阵,都被震惊到了。
渡劫的威力大小,一是取决于修士的水平,水平越高越难渡,二则取决于对方是否“一心向道”,一旦掺杂二心,雷劫更是凶狠。
不过以顾景凡这个前无古人后也未必有来者的灵根来看,应该是前者。
历经三天三夜,顾景凡成功的将此劫扛过,更上一层楼。
而在他成功渡劫过后的晚上,没有去悟道,也没有劫后余生的感慨,而是匍匐在虞娇的脚下,一遍一遍的诉说着那半月未见的思念与惶恐。
顾景凡的身上还带着渡劫时所受的伤,他置若罔闻,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有些发愣的师尊,一遍一遍的渴望她的垂怜。
虞娇伸手,抚上他的脸。
“师尊……师尊……弟子知错了,”顾景凡蹭着她的掌心,“您疼疼我,疼疼弟子,好吗?”
【对,就是这样,表现得越是低贱,对方才能体会到你的爱。】
“顾景凡,你还记得我刚把你带回来时,你向我保证的东西吗?”
两道声音一同响起,让他一时语塞。
可他太渴望虞娇了,迫不及待的点头应答:“记得,弟子记得。”
“是什么?”
刻苦修炼,一心向道。
可现在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顾景凡,似乎与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截然不同,判若两人。
“顾景凡。”
她说。
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暂时断绝现在的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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